村口的老槐树,空了。 我记得它从前不是这样的。那时候,树下总是挤满了人。夏 ...
我们学校的操场边上,有一片总也长不高的杂草。体育课自由活动时,我常蹲在那儿, ...
高三的教室总是亮得刺眼。早晨六点半,日光灯管和晨光一起把课本照得发白,我们在 ...
校园的桂花又开了。那些米粒大小的黄花藏在叶间,若不是那缕香气,恐怕没人会注意 ...
腊月二十八,我趴在窗台上看楼下空荡荡的广场。往年这时候,早该有小孩在放鞭炮了 ...
奶奶有个铁皮盒子,里面装着一本发黄的账本。每次回老家,我总看见她戴着老花镜, ...
那个周末的下午,我又和妈妈吵架了。其实早就忘了为什么吵——可能只是因为她让我 ...
那片空地还在老地方,只是地上的粉笔印淡得快要看不见了。 小时候,我们在这片 ...
常听人说某个少年“突然成熟了”,仿佛成熟是一夜之间发生的转变。但在我看来,成 ...
那个闷热的夏夜,停电了。整栋教学楼陷入黑暗,只有远处城市的微光映在窗玻璃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