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的木箱里躺着一本《水浒传》。封面已经发黄,书角卷得像老树的年轮。我第一次 ...
那个周六的早晨,我是被厨房里轻微的碰撞声唤醒的。不是闹钟,是母亲在准备早餐时 ...
路,就是人走出来的地方。有的路宽阔平坦,有的路狭窄崎岖。我们一生都在走路,也 ...
那枚弹壳是爷爷临终前塞进我手里的。铜制的壳身已经氧化发黑,握在掌心像一截凝固 ...
那天放学后,我照例钻进学校后门那条窄巷。巷子两侧的围墙高耸,把天空挤成一条灰 ...
巷口的面摊开了十几年,老板是个寡言的中年人。每天清晨六点,他的摊子准时飘起白 ...
今天科学课上,老师带来一只蝴蝶标本。它停在盒子里,翅膀像彩色的纸片。 放学 ...
清明前的雨把操场边上的煤渣路泡软了,一脚踩下去,黑水从鞋帮边渗出来。我攥着扫 ...
我家阳台上有根晾衣绳,灰扑扑的,毫不起眼。可就是这根绳子,成了我第一个真正想 ...
父母是我们认识世界的第一道边界。他们划定我们活动的范围,告诉我们什么能做,什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