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旦早上,我被厨房里咚咚咚的声音吵醒了。推开厨房门,妈妈正在剁肉馅,菜板跳得 ...
年三十早上,我被鞭炮声吵醒。一骨碌爬起来,发现爸爸正在大门上贴福。他贴得歪歪 ...
今天下午,我们班要和隔壁班比赛拔河。操场中间放着一条又粗又长的绳子,像一条大 ...
外公的房间里有座旧钟。钟摆不紧不慢地晃着,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声音,几十年如 ...
责任,常被视作沉重的眼,仿佛无形的包袱压在肩头。然而,当我们真正走近它便会发 ...
愧疚,是心底一块沉甸甸的石头。它不声不响,却总在夜深人静时压得人喘不过气。对 ...
校园花坛里的月季又开了。红的、粉的,一朵挨着一朵,挤在绿叶中间。每天路过,我 ...
那个冬天的早晨,天还没亮透,我就被胃里一阵绞痛惊醒。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我蜷缩 ...
我家门前有棵枫树,自我记事起就在那里。它不高大,也不奇特,却让我想到许多事情 ...
爷爷的修理铺开在老街拐角,只有十平米。木头柜台被磨得发亮,墙上挂满生锈的工具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