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学路上,我又看见了老陈。他蹲在他的修车摊前,正给一辆自行车的链条上油。那双 ...
责任是什么?小时候,我以为它是个很大的词,像爸爸扛煤气罐那样重。现在我才明白 ...
巷口那家早餐店,开了有些年头了。老板是个寡言的中年男人,我们都叫他陈叔。店面 ...
那天放学,小美的橡皮不见了。那是一只小兔子橡皮,粉粉的,耳朵长长的。她趴在桌 ...
药盒里的白色药片,又少了一颗。我把它小心地放进温水里,看着它嘶嘶地溶解,像一 ...
晚饭后,我正在写作业,头顶的日光灯突然“嗡嗡”响了两声,灭了。紧接着,电视屏 ...
校园花坛里的梅花又开了。路过时,几个同学裹紧羽绒服匆匆走过,有人嘀咕:“这么 ...
教室后墙的挂钟,指针总是比心跳慢半拍。高一开学一个月,我仍像误入陌生水域的鱼 ...
车棚最角落里,停着爷爷的老自行车。车身的黑漆掉了大半,露出暗红的铁锈,像生了 ...
高三的晚自习,总在九点半准时被下课铃划破。我收拾书包,总在走廊尽头倒数第二盏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