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放学,奶奶像往常一样在厨房里忙活着。她弓着背,用勺子慢慢搅着锅里的白粥, ...
高三的晚自习,总在浓得化不开的疲惫里结束。那天,我拖着灌了铅似的腿最后一个离 ...
镇子西头有个废弃的砖窑,窑洞黑黢黢的,像大地沉默的嘴。窑洞前的空地上,拴着一 ...
我家小区门口,曾有一棵老槐树。打我记事起,它就在那儿了。树干很粗,要两个小朋 ...
我家到学校,有两条路。一条是新修的柏油路,平坦宽阔,十分钟就能到。另一条要穿 ...
雨下得突然,放学铃刚响,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。我缩在校门口的屋檐下,望着灰蒙 ...
水泥地上用粉笔画出的格子,被夏天的太阳晒得发白。从“1”到“9”,歪歪扭扭, ...
小时候,我觉得成熟就是长得像爸爸那么高,能自己系鞋带。现在上二年级了,我对成 ...
我哥比我大五岁,上高一。他个子瘦高,像根竹竿,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。妈妈总 ...
母亲总在清晨五点起床煮粥。 我是在高一住校后,才在偶尔早醒的清晨,忽然想起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