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醒来,窗户上开满了冰花。我伸出指头轻轻一点,凉丝丝的。 妈妈给我裹上厚 ...
我们常常以为,“因为有了你”这句话,是写给某个具体的人的。但我想说,这里的“ ...
放学铃声响起时,我的肚子准时咕咕叫起来。推开家门,一股熟悉的、暖暖的香味就飘 ...
妈妈给了我三颗绿豆,它们躺在手心里,硬硬的、滑滑的,像穿着绿外套的小石头。我 ...
放学铃声响起时,我照例走向校门口那棵老槐树。父亲总是提前十分钟到,他的旧自行 ...
我们常常以为,发现就是找到藏起来的玩具,或是第一个看见树上的小鸟。其实,发现 ...
教室后面的垃圾桶边,总散落着些铅笔头。短的、秃的,裹着花花绿绿的漆皮,像被遗 ...
春分刚过,爷爷说,该给屋后那片菜地翻土了。 那片地不大,荒了一冬,硬邦邦的 ...
校园里有一排老槐树,从我入学起就在那儿。它们不高大,也不奇特,只是日复一日地 ...
巷子口修车摊的老黄,是条狗。 它不是什么名贵品种,就是最常见的黄狗,毛色土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