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屋要拆了。周末,爸带我回去收拾东西。杂物间堆得满,灰尘在午后阳光里乱飞。我 ...
常有人说,成熟是变得圆滑,是学会沉默,是懂得妥协。仿佛成熟是一层光滑的壳,包 ...
老屋要拆了。母亲让我最后去收拾阁楼的东西。那不过是个堆满杂物的三角空间,积着 ...
放学时,突然下起了大雨。同学们都被家长接走了,只有我站在教室门口等爸爸。 ...
我家书架上有一本旧旧的《昆虫记》,书角卷得像奶奶炸的虾片。那是三年级时,爸爸 ...
教室窗外的老梅树,自我入学起就在那里。它灰褐的枝干歪斜着,树皮粗糙皲裂,像老 ...
放学铃响了,同学们像小鸟一样飞出教室。只有我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——书包里那张 ...
高中二年级的我们,常常被要求写自我介绍。大多数时候,我们写下的是姓名、班级、 ...
教室在四楼,我的座位靠窗。窗外有座山,不高,也没什么名。三年了,它就一直沉默 ...
我家有个小弟弟,今年四岁。他个子矮矮的,头发软软的,像个小蘑菇。 弟弟最爱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