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粥的温度
Editor:Mark| Time:2025-09-20那个冬天的早晨,天还没亮透,我就被胃里一阵绞痛惊醒。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我蜷缩在被窝里,一动也不敢动。
母亲推门进来时,我正咬着嘴唇忍痛。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用手背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,转身去了厨房。我听见淘米的声音,轻轻的,像是怕吵醒什么。
粥煮好的时候,晨光刚好透过窗帘的缝隙。母亲端着一只白瓷碗走进来,碗里是 simplest 的白米粥,冒着热气。她小心地吹了吹,一勺一勺喂到我嘴边。米粥很烫,她吹得很仔细,每一次都要试过温度才递过来。
吃到一半,我突然看见母亲的手指上贴着一块创可贴。问起来,她只是笑笑:“削苹果时不小心划到的。”可是我知道,昨天根本没有苹果。那伤口,大概是早起为我准备早餐时不小心弄伤的。
一碗粥吃完,胃果然舒服了许多。母亲替我擦擦嘴角,端着空碗走出去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发现她的肩膀不像记忆中那样挺直了。这些年来,我就是靠着这日渐消瘦的肩膀,一路走到今天。
那天之后,我开始留意母亲的手。那双手会在我熬夜写作业时端来一杯热牛奶,会在我生病时整夜不睡地照顾我,会在我取得好成绩时比谁都激动地鼓掌。这双手从来不说爱,却把爱融进了每一个细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