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鸡蛋羹

Editor:Mark| Time:2025-09-06

那天放学回家,我发现妈妈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。爸爸说妈妈感冒了,需要休息。厨房里冷锅冷灶的,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。

我决定自己做饭。打开冰箱,只有鸡蛋和葱花。想起妈妈常给我做的鸡蛋羹,我决定试试。

打了三个鸡蛋在碗里,学着妈妈的样子加盐搅拌。第一次加水太多,第二次又太少。第三次才调出淡黄色的蛋液。打开煤气灶时,我的手在发抖。

蒸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着,我把碗放进去,盖上锅盖。十分钟后,我小心地端出碗——表面光滑得像布丁,撒上葱花,淋了点酱油。

当我捧着碗走到妈妈床边时,她的眼睛亮了。她慢慢吃着,突然停下来说:“咸了。”然后又轻声说:“但是最好吃的。”

我看见她眼角有泪光,就像鸡蛋羹表面酱油晕开的花纹。那一刻我明白,爱不是多么了不起的大事,就是在对方需要时,笨拙地端出一碗有点咸的鸡蛋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