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鸡蛋羹

Editor:Mark| Time:2025-09-02

那天放学回家,推开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。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:“快去洗手,今天做了你爱吃的鸡蛋羹。”

桌上摆着白瓷碗,嫩黄色的蛋羹像布丁一样晃动着。我舀起一勺,突然想起早上数学只考了78分。勺子碰着碗边发出清脆的响声,鸡蛋羹在嘴里变得没滋没味。

“不好吃吗?”妈妈坐下来看着我,“火候应该刚好啊。”

我低头盯着碗里的葱花:“数学测验......没考好。”

妈妈没说话,只是拿起旁边的酱油瓶,往我碗里轻轻点了两滴。棕色的酱油在蛋羹上慢慢晕开,像幅水墨画。“记得你三岁第一次吃蛋羹吗?”她突然说,“非要自己拿勺子,吃得满脸都是。”

我忍不住笑了。那时妈妈总是耐心地擦掉我脸上的蛋渣,再把勺子重新塞进我手里。

“学习就像蒸蛋羹,”妈妈轻轻搅着碗里的羹,“火候不到太嫩,火候过了就老。这次没蒸好,下次调整火候就是了。”

她起身又蒸了一碗新的。这次我小心地吹着气,尝到了淡淡的奶香——她总是悄悄加一点牛奶,说我正在长身体。

两碗蛋羹并排放在桌上,一碗是我的失败,一碗是妈妈新给的希望。原来亲情就是这样,它不会因为分数高低而改变味道。就像妈妈做的鸡蛋羹,永远保持着刚刚好的温度。